嘉陵茳畔,彭天觉带领被俘人员登上了一艘火轮,船长身穿果军海军制服,与经过之人一一握手。
“同志们,我等你们多时了,咱们立刻出发,对岸会有人接应。”
船长语气兴奋,潜伏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唤醒就承担了如此重要的工作,他内心无比激动。
突然彭天觉回身看向城市的某个角落,似乎发现了什么,同样若有所感的老K露出笑容,后退几步隐入了黑暗中。
中央医院特护病房内,徐恩增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一座珐琅钟,表情十分憋屈。
同一片夜空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际遇,或好或坏,比如正龟缩在滇省的远征军,情况便不太妙。
经过某人的“面授机宜”,原本准备反攻腾冲、龙陵的远征军残部被日本人打崩,连怒江防线都差点丢了。
也许是为了推卸责任,远征军政训处向侍从室报告,当前的失败与军内日谍有关。
某人闻讯大为光火,想起上次在飞机上的谈话,当即任命左重为政训处副主任,专司前线反谍工作。
收到命令的第三天,左重带领二处精锐乘机飞往远征军驻地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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