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一挥手就要把所有囚犯与叛徒拉走,徐恩增急的直跳脚,上前几步挡住左重低声喝道。
“姓左的,别想独吞案子,这些人必须接受中统的监视,最多你我一同派人看管。”
徐恩增想得很美,既然无法踢走军统,那不如顺水推舟,如此还能利用左重手下的行动能力保护俘虏,万一有人劫囚,军统比中统的人更可靠。
左重将张牙舞爪的徐恩增往后推了推,用手捂住口鼻嫌弃道:“离左某远点,一同看管没问题,那你选个地方,你们中统的看守所就算了,不然我真怕红脑壳今天关进去,明天就越狱。”
这话臊得徐恩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叫今天关进去,明天就越狱,这不是明说他们中统有内鬼,虽然这是事实,可你说出来未免太不礼貌了。
但想想之前的事,他愣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徐恩增眼珠转了转,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地方,警察厅新建的警员宿舍。
国府西迁后,山城军政机关的住房极度紧张,去年警察厅好不容易凑了一笔经费建造宿舍,目前工程刚刚结束,暂时还处于空置状态,那里面积宽敞,足够容纳全部地下党犯人。
徐恩增说出自己的想法,左重轻轻点头,于是乎两帮人分别上车,朝着警员宿舍开去。
正在办公室睡觉的白问之不知道,他打个盹的功夫,好好的宿舍没了,不过知道也没用。
某人获悉地下党“南委”被破坏,迅速将此事定为国府近期最重要的工作,严令各机关全力配合调查行动。
嘉陵江畔,军统、中统车队驶入一座毗邻市区的半岛,警员宿舍便坐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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