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却在这时撞了撞李副部长的肩膀,一副俩人很熟的样子建议道:“能不能让朱先生详细说一遍从营救现场到延长县敌工部的路线,再派人对沿途做次摸排。”
他的声音很小,但窑洞本就不大,几米外的朱文林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当即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李副部长,我愿意配合一切调查,不过我会向上级反映此事,我不能接受你们这种毫无根据的怀疑!
你们宁愿相信苟特务,也不相信自己的同志,这是标准的右┴倾主义错误,是要出大问题的!”
朱文林熟练的扣起了帽子,这个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在地下党的政治生活中严重程度仅次于叛┴党,罗永英旁边的八路军干部立时坐立不安。
李副部长轻轻一笑,压手示意他坐下:“不要这么激动,文林同志,反映问题是你的自由,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阻止你向上级汇报。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作为党员要经得起考验,也要受得起委屈,好了,你先出去吧,要服从组织安排,不要闹情绪嘛。”
连消带打间,李副部长就将此事略过,比起当年的残酷斗争,对方的指控只是小儿科。
朱文林气冲冲地走了,罗文英淡定的叫下一个嫌疑人进来,丝毫未被刚刚的对话所影响。
左重看看她,又看看李副部长,不好意思的拱拱手,他没想到朱干事的反应这么大,这种扣帽子的话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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