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左重的问题,崔宏用的语气无奈,然后指着队伍中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详细解释道。
“他在黄河上当了一辈子的峡把式,从没有出过事,可去年鬼子进攻国统区和边区,将东岸的船只征收一空。
这帮畜生不仅抢走了船,还到处杀人放火,他一家十几口人都被杀害,这才参加了队伍跟我们一起打鬼子。
原本我是准备用羊皮筏子送你们过河,现在看来太过危险,要不诸位先去游击队的根据地等一等,等水小了再走。”
羊皮筏子是黄河上的一种传统运输工具,体积小,吃水浅,十分适宜在水文情况复杂的黄河航行。
而且所有的部件都能拆开,重量很轻便于携带,几个人就能扛着跑,也容易隐藏。
对于需要机动作战的游击队来说,这无疑是最合适的过河工具,前提是有谙熟水性的峡把式掌桨领航。
左重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几个背着皮囊和船架的游击队员,沉默片刻对崔宏用摇摇头。
“还请见谅,鄙人的任务是尽快将慰问团送到边区驻地,且我们的行踪已经泄露,不能在此停留过多时间,今天晚上必须过河。”
拒绝了崔宏用的建议后,他跟老人交流了起来:“老先生,现在过河,你有没有把握?”
老人叼着一个没有点火的烟袋,瞥了左重一眼,又侧着耳朵听了会水流声,慢吞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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