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装作不认识,只能惹来戴春峰的怀疑,有一句话叫做贼心虚,用在此处或许有些不合适,可道理是相通的,万万大意不得。
况且在这个时代与地下党认识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十多年前的那场合作,果党哪个高级长官没有几个地下党老朋友以及老同学。
难道这就叫通地下党了,那第一个该抓的就是光头,校长他老人家可是有几千个地下党学生,简直是天字第一号通地下党的重犯。
左重定了定神,将双手围拢在嘴边大声喊道:“是班军吗,我是左重啊,老班,你听兄弟一句劝,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投降吧。
你再拖延时间也没用,货轮是走不了的,不要犯傻了,海军方面已经得到了消息,军舰很快就会封锁江面,一只苍蝇都别想逃走。
在海关待了这么久,党国对待地下党的态度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愿意举手投降,我对天发誓,就算拼着科长不当,也会保你不死。”
他说着说着直起身子,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的射界内,这把归有光给吓坏了,万一科长有个三长两短这可怎么得了,连忙想要阻拦。
左重摆了摆手,班军真要是开枪,那就不是班军了,表面上他们各为其主,可友情是真的,若老班真开枪,只能说自己看错了人。
至于孟挺现在巴不得将情报科拖在码头,更加不会开枪,所以站到射界虽然危险,但可以向对方施放善意,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
赶走多事的归有光,他将手枪放回了枪套,对着木箱后的班军继续说道:“你我兄弟两人相识于警官学校,朝夕相处足足两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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