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要她快乐、要护她周全,结果一走就是四年,哪来的脸问这种问题?
宋思睿悄无声息地将怀抱收得更紧了。
他曾无数次幻想重逢后的画面。
他想,等再见了丁梦涵,他一定要把压抑了四年的思念全都转化成x1nyU,将她拐到床上,不管她是否需要他,他都要把她撞到求饶,将她撞坏,让丁梦涵从身T上感受到他这四年想见不能见的痛苦。
现如今,丁梦涵结结实实在他怀中了,他就只想好好抱着她,呵护她,想静静地闻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她的T温,聆听她的心跳。
——只想这样抱着她到天荒地老。
宋思睿抬起丁梦涵的下巴,目光相接。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到她,在一汪秋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脑海中浮现出17岁那年,第一次吻她时的画面。
就像蜡烛遇到火焰,宋思睿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慢慢变软,消融,化成水滴落。
幸好是她,幸好四年后还是丁梦涵。
他不受控地想要更多,俯身贴近,温柔地hAnzHU她柔软娇nEnG的上唇,轻轻吮x1,犹如美食家细细品尝着甜度刚好、软糯Q弹的焦糖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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