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丁梦涵在脑海中把看过的g0ng斗剧、嫔妃哄皇帝开心的桥段全都回忆了一遍。
她为自己生活在21世纪还有这种思想所不耻,奈何一家老小的命还真攥在宋羡手中,她自己可以两腿一蹬直接摆烂,宋羡有上百种方法折磨为难她的父母,甚至是石曼妮和宋思睿。
楼下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宋羡顿住脚步,微微偏过头,不是看向声音来源,似乎他早已猜到宋思睿咽不下这口气,而是冷眼凝睇着丁梦涵。
丁梦涵被他看得全身发毛,嘴角直cH0UcH0U,高高悬起的心脏重重跌落在地,仿佛那声碎裂的声响是她心脏破碎的效果音。
她讷讷地问:“你看我g什么?你儿子狂犬病又犯了,该打狂犬疫苗了?”
宋羡眸光冰冷,定睛注视她良久,随即展露一丝不以为意的笑,拥着丁梦涵走进房内,声线平静地问:
“这几天和思睿在家相处得好么?前段日子他从夏令营回来后就一直不太开心,看起来跟你也不对付。你呢,有没有被他气回爸妈那边住?”
丁梦涵无力地叹气,挑明了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宋羡笑了笑,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进衣帽间。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说:“思睿年纪小,瞎胡闹,我迟早会把他送走。你呢,你能不能为自己想,为你父母想,为我想一想?你和他年纪相仿,共同话题也多,若是外面有什么关于你和他的流言蜚语,我们这一大家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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