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剜一样被撕裂的疼痛席卷全身。
丁梦涵脑海中闪回过无数画面——
年少时,第一次和余运聪去开房,她哭,他也心疼得掉眼泪,柔声说不做了。
离婚后,第一次和宋羡亲密接触,她舒展不开,宋羡温柔以待,耐心挑逗。事后,他说,从来没有像喜欢她一样喜欢过哪个人。
还有帮宋思睿p0cHu的时候,她倚在少年x口,听到那样急速有力的心跳,他说,“小妈,我也很疼。”
脑子里回旋着宋思睿的声音:“若男人只会靠天然的力量优势和身份地位来征服心Ai的nV人,那只能说明他很无能。”
往日种种如同丝丝缕缕的线,从四面八方而来,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蚊虫般渺小的丁梦涵捕获其中。
她越是挣扎,窒息感越是强烈,最终只能睁着迷茫的眼,任命地等待织网之人将她入腹。
待到JiAoHe处水声连连,宋羡停了下来,解开绑在她腕间的领带,cH0U出堵塞在她口中之物。
他慢慢平复,像一只高高飞起的,骄傲的红sE气球,被尖锐之物戳破了外衣,迅速缩成皱巴巴的一团,在高处飘摇,缓缓坠落。
他用力地抱住丁梦涵,试图抓住那些四散而逃的骄傲,支离破碎的残尸:“所以,为什么不听话一点?你很聪明的,为什么总要故意跟我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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