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窈摇了摇翁秋暝,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原来将睡时,你能说这么多话。”这给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你不问我青澜紫瑚Si时,我伤不伤心吗?”
兰窈愣住了:“你不说,我是绝对想不起问这个的。”
翁秋暝的笑容幅度从来没有那么大:“当年跟在兰提身边当剑侍,我们几个人其实处得很好。青澜紫瑚的家人每年做冬靴也会给我和星生准备一份,如果他们两个还活着,今年我也会穿宣天妩给我做的靴子。”
“每年山庄下雪,我踩着靴子,走在雪地里,都好像走在剑峰的山道上。午夜梦回,我每每想起那踩在雪地中咯吱咯吱的声音,都快分不清我是想起了山庄,还是想起了故乡。我很伤心,他们Si的时候我很伤心。青澜Si前捂着脖子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不要他那种眼神看着我……”
“所以你将他的头颅扔进了溪水里。”
两颗头颅,一浮一沉,Si不瞑目。
“是他先那么看着我的……是他先那么看着我的……呵呵,十六岁生日快乐啊,宣天澜,十六岁生日快乐……十六岁了,快要是大人了,宣天澜……”
兰窈替他合上了眼睛:“你困了。”兰窈不耐烦听这些话,没有任何价值。
闭着眼睛的翁秋暝忽然道:“替我向池悟风问好,替我向天都剑峰的所有人问好。”
“今天没有池悟风,只有谢冰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