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英哲起来坏心思,用镊子夹着酒精棉伸进去用着不小的力气对着生殖腔口擦了又擦,磨了又磨。
“恩。”昏睡中的周水无意识的吃痛出声,被分开的两条白腿也抖了抖。
“龙龙啊,很不听话。”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一个怪癖,是个典型的绿帽奴,霍霍了一个beta,将人骗的和他领证之后就开始到处找人上他老婆。
当然他一不例外,龙龙的滋味江阔是当着夏英哲的面尝的,从愤恨无奈又被操的神志不清,到最后求着被操,好好的一个人被玩成了性欲玩具。因为龙龙不乖,夏英哲特地把龙龙给了自己帮忙调教。
夏英哲的怪癖就是不管前面有多少人上了龙龙,他一定要是最后一个操龙龙的人。
如果说江阔是一个有教养,懂得控制自己的疯子,那夏英哲就是一个放纵为所欲为的疯子。
“过段时间,裴时那边有拍卖会,让龙龙去表演吧。”夏英哲说。
江阔轻哼了一声,表示答应,龙龙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奴,但他真正的主人可是眼前这个小疯子,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江阔一向不怎么上心,不然已他的手段,龙龙早摇着屁股乖乖听话了。
不过,把自己已经领证的老婆带出去让一堆人操,还真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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