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一痛,刚被标记过的腺体要被狠狠的咬在嘴里,不管身下人能不能承受,汹涌的信息素再此涌入体内。
肩膀,脖子,没有一处被拉下,全是狰狞的咬痕。
两脚离地,仰着头,靠在江阔的肩膀上,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痉挛,无声的哭泣。
他被操哭了
一天之内被残忍的打开两次。
周水是再也浪不起来了。
整个人毫无力气,骚穴插在身下的钢钉,像个破烂娃娃,每动一下都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两眼一翻,在浓郁的信息素中直接晕了过去。
...
穿着白大褂的夏英哲推开了们,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了个倒仰。
“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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