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是卖给你了?”冷不丁冒出这样的一句话让江阔停了手上的动作。
“干嘛这么说,周水。”江阔将周水抱在怀里,“都说了是借钱给你,你给我工作,就当是老板提前预支工资给员工。”周水被横抱在enigma怀里,像极了受了委屈要抱抱的孩子,而这个怀抱温暖强大是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避风港。
“怎么了?”江阔将人抱起来朝调教室走去,语气极为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不想给我打工吗?”
“没有。”怀里的声音细的小猫叫一般。
“干嘛来这里。”周水看到自己进了这封闭的空间,抱着江阔的脖颈不撒手。
“这里有灯”江阔把人放在靠椅上,用事实证明这里有白炽灯可以看清楚甬道里的情况。“你很排斥这些吗?”
“也没有。”周水回答,他现在两只脚踩在两边的脚踏上,以一种最羞耻的姿势张开大腿,骚穴洞口大开,他有些羞耻难堪,抬手遮住眼睛。
“没有就好,我是很喜欢这些,可以体验不同的感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会很苦恼的。”江阔状似松了口气,“里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和预想的还差一些,肯定是因为你少抹一天药的缘故。”
“嗯。”周水还是遮着眼睛,轻轻应声。
江阔打量着他,目光深沉锐利带着审视,像是一直野兽在思考如何下嘴可以让猎物不逃跑。他完全可以已一中强硬的姿态对对方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者直接信息素诱导发情,自己还是他的标记者,让对方失去神志,变成荡妇丝毫不费力气。
但是他不想,他想让周水清醒的沉沦,知道前方危险一但踏入就会万劫不复,却还是诱惑的往前走,理性的挣扎微不足道,但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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