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离雪笑眯眯的，半晌才转向段褶棨，然後啊了声：「抱歉啊，大学霸，忘记先跟你说我有这个打算了。」
段褶棨：「……」
关於六十九届资优班监考官的话题不了了之，两个人待在导办里过夜。锺离雪躺在折叠床上问了一句：「你不高兴了？」
段褶棨一开始没吭声，半晌後才缓缓道：「有点。」
「我不确定能不能成所以没有先跟你说，对不起。」锺离雪居然很乾脆地道歉了，又道：「但我觉得再气我爸妈一年挺好的。」
段褶棨安静了，他留级的事情让资优班处理掉了，但锺离雪没有，大大方方地拿着成绩单回家对自己家人说嗨我被留级了明年我还是二年级。
他双亲气炸了，骂过一顿後也没有声张，警告他好好读书後又做着各自的工作。锺离雪觉得留一年可能不够，再一年他爸妈给他陪读的可能X高一些。
锺离雪就是报复心态，反正他没差，读几年都一样，可以过得开心又刻意气人何乐而不为。
对段褶棨来说，留级当监考官是别无选择；可对锺离雪来说，是一项难得的娱乐。
他在黑暗中转过去看段褶棨，後者好一会儿後才又重新出声：「……如果你又留级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的事？」
锺离雪愣了下，这他倒是没有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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