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华则是去了华阳夫人的屋子里。
“夫人今日服了药,可觉得好些了?”
华阳夫人没有回话,等谢颂华走得近了,才发现她并没有睡着,而是坐在帐子里面看书。
仔细一看,那书实际上是个话本子。
“看来夫人今日好多了,都有闲工夫看书了。”
华阳夫人终于面露不虞,将手里的书放下,难得没有呵斥谢颂华,而是带了几分疲惫之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每日晚上都睡不好觉,难得这会儿清净,你还要来打搅我。
我现在命都握在你手里,也没有心情整治你什么了,你不妨直说吧!你究竟要对我怎么样?或者说,你究竟想要如何?”
谢颂华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的绣墩上,面上含着浅笑,“夫人这话说得我好生惶恐,虽然说夫人身上的毒在我的治疗下有所减轻,可就这样便说夫人的性命都掌握在我手里,着实有些言重了。
至于夫人说我想要如何,这也不知是从何说起,若非夫人态度恳切,夫人跟前的姑姑又着实态度强硬,我可真未必敢接这个任务,来给夫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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