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大夫闻言看向谢颂华的目光又完全不同了,如果说刚开始是因为双方身份的差异而显得有些畏惧,到这会儿便又添了几分
敬畏。
想到自己师父的为人,谢颂华心里了然。
那后来过来的太医便陪着谢颂华一道入内,温声道:“下官姓闻,卓院使也曾教过下官一段时间。”
“闻太医,”谢颂华从善如流,随她一道入内,“那我是不是还应该称您一句师兄。”
“不敢当不敢当,”闻太医连忙谦虚道,“卓院使教下官,乃是因为下官后入太医院,提携而已,并未真正收下官为徒。”
两个人说着话,便走到了药房的深处,那门口的大夫又如此前一般,坐在了门口的书案前,认认真真地整理资料。
“有什么异常吗?”
谢颂华压低了声音,仍旧做出仔细查看药材的样子。
闻太医手里拿着一块黄精,似乎是在介绍什么,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与此时两个人像是要讨论的话题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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