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打小儿就被寿安堂里抱走,为着她的前程,我也不怕叫人说是我容不下庶女,怎么如今到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谢长清哑然,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道:“我……我何曾说是你的……”
“你方才那话不就是这个意思?怎么?平日里永不找我,生怕往我跟前来一遭,只管在她祖母跟前当个乖乖女,眼下及笄了眼看着要出阁了才忽然想起我这个嫡母来了?我算是什么呢?她心里当真有我这个嫡母半点儿影子么?”
谢长清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这么一说,竟然惹来妻子这么一番长篇大论,“你这……我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让你想着点儿她,这也是你的体面不是?”
“我的体面?”安氏越发来了气,“你这一日两日的,日日往外头跑,也不知道是在忙活些什么,大郎也就算了,我知道我儿子是个混不吝,你也常说他不成器。
可是大姐儿你怎么也不管管?从前是有那个原因在,如今她已经大好了,眼看就双十,怎么也不见你筹谋筹谋,倒是先管着那个小的去了!
果然,先头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叫你惦记着,我们娘儿几个在你眼里算什么呢!”
安氏说着,手帕子一甩,就抽抽搭搭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谢长清无奈揉着眉心偷偷地叹了口气,只能好言好语道:“琼儿那是情况特殊,我如何就没有用心?只是
荼儿的事儿就到眼前了,这……”
“我不听!”安氏直接哭着打断了他的话,“你只说你管管管,怎么不见你拿出个章程来?但凡我看到个不错的对象,你就这也不行那也不好的,眼下你既然说你将大姐儿放在心里,那也好办,五天之内,你给我拿出几个人选来。”
“诶?我这……我这说什么了,怎么就给我派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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