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叫外祖母去?”
谢文鸢冷笑了一声,“你外祖母也不好管,若是你舅舅这般做,你外祖母还能去说一句,可是儿媳妇教孩子,你外祖母就不好插手了。”
“那要不然就派个人去跟舅舅说一声?”
“你傻啊!想想你二舅母是为什么发作你四姐姐,还不是因为你舅舅发落了她疼的那个?这是想逼你舅舅让步呢!”
林若曦只觉得可笑至极,“谢淑华是个什么样的人,眼下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何故二舅母就是这般看不清楚呢?”
提到这个谢文鸢也只能摇了摇头,再看看自己的女儿,便叹了口气道:“这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话似乎是触动了母亲的心事,林若曦便轻轻依偎进母亲的怀里,“齐氏女儿想着,哥哥这一次没有考上也好,好歹在外祖母家住着,您心里也能松快些。”
“你这丫头,”谢文鸢想起家里的糟心事儿,便不由的红了眼睛,随即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都乐不思蜀了。”
如谢文鸢所料,寿安堂里,老夫人只是慢慢悠悠地喝了一盅参茶,这才抬眼看向那头坐立不安的少女,轻轻笑了一声之后,又对张妈妈道:“把安哥儿抱过来些,这小子沉得很,我如今都抱不动了。”
张妈妈便看了一眼谢荼,将孩子抱着往老夫人跟前凑了凑,笑着道:“老夫人时时叫人照应着,一向给哥儿的都是最好的,这能不胖么?这两日都能扶着走了。”
老夫人一听,便来了兴致,“哎呀!是吗安哥儿?过来扶着祖母的手走走看看,看看我的安哥儿是不是会走了。”
谢荼见老夫人一心逗弄孙子,不由有些焦急,偏生这个时候又不好贸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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