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这个人但凡有点儿眼力见儿的,都清楚,这人以后必然大有作为。
眼下靠着自己和陈留这同乡的情谊,能扯上一点儿情分,半点儿坏处都没有。
今年是会试的年份,慎思馆要到大约五六月份才会重新开课,谢家的姑娘们倒是得了好一段时间的清闲。
加上天气又渐渐地暖和起来了,便常常地凑在一处玩闹,就连谢琼华的身子都好了许多,也常常参与进来。
只有安哥儿,这还没满周岁的孩子,偏生在这个时候有些食欲不振的样子。
到底在寿安堂养了这么些日子,老夫人是真心着紧担忧,立刻便叫请太医上门。
卓院使虽然事情多,可架不住是老夫人亲自发的帖子,便也亲自上门了。
如同上一次,他老人家一上门,这各房各院儿便都想办法央告他去请平安脉。
等谢颂华坐在窗前喝了两盏茶,丁香才将他老人家给请了过来。
谢颂华早就已经将家伙事儿都摆好了,已经撸了袖子,把手腕搁在了腕枕上,“还请卓院使帮我看看。”
院儿里的丫鬟都十分清楚,自家姑娘怕是请平安脉是假,借机讨教是真,因而早就都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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