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姑姑神色纠结了一会儿,才再一次开口,“你可以试吗?”
语气不似方才那样强硬。
谢颂华疑惑地看着她。
“她……不治的话,恐怕没有什么活头了。”
看着对方的神色,谢颂华其实有些好奇床上这位少女的身份,按理来说,在这个时代,在这样的地方,一个老鸨大约是不会对自己手底下的姑娘有什么顾念之情才对。
不过这是别人的隐私,她没有窥探的癖好。
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头,“我试试看。”
说完便要了纸笔写了所需要的东西,让他们去准备,然后取出自己的银针。
实际上并非是不可治,而是她并不如何想沾手此事。
如欢喜姑姑所言,这个病,她见过,而且印象深刻。
正是因如此,她才不想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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