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宴春台位置偏院,从前厅过去,得绕过大半个园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寿安堂的人手脚太快,这一路都打过了招呼,眼下竟一个人都没有。
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并肩走着,着实有些尴尬。
“咳……”谢颂华轻轻地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不自在的情绪,这才开口,“其实,我医术着实有些一般,王爷千金之躯,宫里头必然有御医给您配药,我那药,恐怕派不上用场?”
身旁这个男人手里管着的是锦衣卫,什么样的情形没见过,什么样的案子没有办过?
就老夫人这点儿微末技俩,恐怕一开始就给人看穿了。
这会儿自己倒是成了上赶着想要搭上他的人了!
就算对婚嫁没有那么在乎,也觉得眼下这样的情形,怪叫人不舒服。
更何况她哪里来的什么特制的伤药?待会儿还不是只能随便拿点儿给他凑数?
谁知说完之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对方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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