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却没有端起茶盏。
他坐在书房的主位上,目光淡然,语气更淡得听不出任何的起伏,“谢阁老欲与长公主府为敌?”
这话一出来,谢云苍心下便是一惊。
不等他开口,萧钰又道:“登州卫的事情,阁老可准备好了说辞?”
一句话就掐住了谢云苍的命脉。
最近这段时间,他正是为了这件事情焦头烂额。
那日清晨急匆匆地去登州,大约府里人都以为他是不敢去韩府要人,才避开的。
实际上却不过是凑巧,登州卫是真的出了事儿。
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做出杀良冒功的事情来,而且还将登州卫卷了进去。
那登州卫的指挥使是他的嫡系,原本打算就这一两年间,将他调来京城,放到五城兵马司里去。
谁想竟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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