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萧恂为帝,除了那勤政为民的劲儿,杀伐果决的铁血手腕,就连胯间那话儿也是顶尖的,倒也不失为天元,比一般的乾元要厉害得多。
柳相宜只怪自己不争气,这么多次与眠于帝王塌,还未能有孕。
回到此刻。
萧恂的亵裤被轻轻拉下,那粗长的一根垂在胯间,还未勃起尺寸就已然可观,且呈肉粉色,虽有青筋却不狰狞,硕大一根半点异味也没有,只有一股龙诞香。
那是萧恂的信素。
在知晓要嫁入东宫之后,柳相宜便被培养过侍寝之道,如何服侍乾元都有嬷嬷亲自教导,对于许多的闺房技巧已然熟练,何况这些年来服侍萧恂,也累积了不少经验了。
所以她对眼前的肉龙丝毫不陌生,知道如何让萧恂兴奋起来。
轻吻慢舔,柔软的唇舌是她最好的武器,萧恂纵使是天元,此处也是敏感的,经不起一点撩拨。
更何况,柳相宜还抬眸,媚眼如丝的望了一眼年轻女帝,随后又低头含弄,那模样乖巧又淫荡。
舌尖舔舐着马眼,柳相宜几乎掌握了萧恂这龙根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感受到萧恂越发高涨的情绪,她心落下的同时也有了成就感。
她心里很清楚,她爱萧恂,无关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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