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丁汝夔其实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为了不替严嵩背锅丢命,从高粱案开始,到京城保卫战,一直都是和萧风穿的一条裤子。
所以他站在哪边根本没意义,就算他站在严嵩屁股后面,也没人相信他是严党派,连中立派都不用考虑。
嘉靖终于打开了精舍的门,放大家进屋了,严世藩使了个眼色,柳台咬咬牙,第一个冲锋陷阵。
“万岁,臣要弹劾江南总督萧风,擅调法司,滥用职权,为谋私利,不顾大局。
伤损朝廷体面,悍然插手商界,侮辱斯文,祸乱朝堂!”
柳台昨天确实是受尽了委屈,今天打头一炮,声音洪亮,情绪饱满,带着哭音,脸颊还流下了两道泪水,效果奇佳。
不等嘉靖说话,张远也从旁边闪出来,他的情绪更饱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万岁,奴才无能,东厂在奴才管理之下,威望无存,锦衣卫、大理寺、顺天府,都视东厂如无物。
先是为了抢功,在城外群殴东厂抓捕细作的队伍,又以多欺少,在百花楼羞辱东厂。
万岁,东厂历来为万岁臂膀,奴才无能受辱事小,辱没万岁天威事大,奴才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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