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伤报告,面色阴沉地看着张远,张远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这就是东厂和锦衣卫的不同,厂公地位再高,终究是太监,是皇帝的私人奴才,必须行跪拜礼,而皇帝也一般不会一开始就免礼。
不过今天张远跪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嘉靖还是没让他站起来。
“人犯为什么会死在东厂?难道东厂现在连个犯人都看不住了吗?”
张远低着头:“回万岁,实在是人犯一心求死,手下一时疏忽,也是奴才的罪过。请万岁责罚。”
“人犯的舌头怎么断了?”
“万岁,此事与东厂无关,是人犯在俞大猷的车里就企图咬舌自尽,咬断了。”
“人犯的双手怎么断了?”
“企图越狱,偷袭了狱卒,两手掐住狱卒脖子抢钥匙,狱卒被迫砍断了他的双手。”
“那胳膊又是怎么断的?”
“这个……是人犯不死心,又用双臂夹住狱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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