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却不知道,此时密使已经带着胭脂虎出发了,严世藩也难得的顶着还略有靑肿的脸出府了,专程去了百花楼见张远。
严世藩不在家,整个严
府后院都似乎比平时轻松了一些,不少姬妾都跑去花园里游玩赏花了。
在一个变态的眼皮底下生活,哪怕是最受宠的人,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因为变态嘛,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秒会干什么。
不明白这种感觉的,可以多看点描写变态的电影,例如囚禁啊,奴隶啊,羔羊啊,有这些关键词的,一般差不了。
胭脂豹没有被分配任务,密使劝说严世藩按老规矩办:胭脂姐妹只能派一个人出去,另一个不能出京城。
严世藩虽然已经没有了忍者的武装力量,但他和东厂的交情不浅,东厂虽然不能公开帮他干什么,暗中帮他盯住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今天,严世藩却不得不让东厂铤而走险一次,他也预备着付出重大的代价了。张远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两方的合作完全是利益相关。
当张远看见严世藩手中银票的数目时,眼睛顿时就亮了,但还故作矜持,以期抬高价格。
“小阁老,你让我去干的,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啊。现在万岁对锦衣卫的信任不下于东厂,这时候我去冒这个险,太大了吧。”
严世藩微微一笑,又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一起,推给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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