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酒产量极低,来之不易,赵文华自己平时都喝不着几口,此时满嘴生香,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好酒!要是能再来口臭鳜鱼就好了!
然后赵文华勃然大怒,今天的我不是过去的我了,谁敢偷袭老子?
擦了把脸上的酒,他才看见严世藩狰狞的脸,如果不是腿脚还不太利索,没准严世藩已经扑上来痛打他了。
“蠢货,我严党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货!你也配当严府义子?你也配当工部侍郎?你的脑子都让狗吃了吗?”
赵文华被严世藩骂蒙了,求援地看向干爹,按常规,干爹此时应该表态:“东楼,文华是自己人,不要这么刻薄。”
但干爹这次没有声援他,干爹失望地看着赵文华,连连摇头,显然对认他当干儿子悔恨至极。
“如果不是我深知你和萧风仇怨不浅,我都几乎怀疑你是在和他合伙设套坑害老夫。
你也不想想,我喝了三年的仙酒,对男人补益,对修道有助力,我居然自己偷偷的喝了三年,都没跟万岁说过一句!
就算万岁不缺这一口酒,我从此以后在万岁的心里,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首辅了,再也没有友情可言!”
赵文华
脑子嗡的一声,顿觉天旋地转,好像刚才严世藩砸在他脸上的酒杯,终于被反射弧感应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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