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头牌上街,就像现在明星炸街差不多,给劳动人民带来了不少欢乐。
几个读书人撇着嘴,以示清高,但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随着细腰丰-臀扭来扭去的。
扭着扭着就扭到了萧风的摊子前,画姑娘俯下身子,趴在萧风的小桌子上,抹胸几乎贴在了桌面上,一对大白兔也顶的有点变形。
“萧公子啊,有人说你算命很准唉!你算算是谁?”
萧风看了一眼大白兔,心想光是穿着抹胸就这样嚣张了,这要是有海绵托起来点,该有多壮观,难为这么小巧玲珑的身材了。
“这两天让我算过命的就一个人,不用算。”
水姑娘相对要比花姑娘矜持些,完全看不出来是能钻小树林的人。
“张天赐说,他相信你,倾家荡产借贷,最后一搏。如果你是骗子,那就坑苦他了,他只能跳河了。”
萧风意外的看了水姑娘一眼,身材高挑,柳眉杏眼,眼睛里的担忧不是装出来的。
这还是个有情义的,不像人说的戏子无情,那啥无义。
“姑娘信不信,萧某无法,不过还是告诉姑娘一声,我没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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