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希望让裕王犯这个错误,谁想阻止裕王犯这个错误,代表了朝堂对裕王和景王不同的态度。
所以陆炳阻止了事态的规模,但没阻止事情的发生。
我阻止了,但又没完全阻止,万岁,臣是中立的,既不偏向裕王,也不偏向景王。
而且,臣猜万岁也想知道结果,既然萧风没跑,那他到底是不是骗子。
可能这最后一件事,对于切换进道君模式的嘉靖而言,比朝堂形势,皇子纷争,对他更重要。
嘉靖冷冷一笑:“你都这年纪了,还会犯一时好奇的病,这次朕不怪你,下不为例。”
我知道你预判了我,但我要让你知道我也预判了你的预判,咱们都是聪明人,这才有意思。
同为聪明人的黄锦也微微笑了笑,该他出场了,总不能让皇帝亲自发问。
“万岁,这几天听出宫采买的孩子们总说起这个天价算命师。
奴才不争气,一把年纪了倒是也好奇,不知道是骗子还是真有本事啊。”
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这两天的心怀期待,嘉靖确实是有心态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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