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翰林反思道:“我前日写文章骂了一个官员,只因为他是江西人,是严党,其实想想,他做官还是很清廉的。”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聚焦具体事务:“先不说这些理论的东西,萧真人有没有答应保护裕王呢?”
张居正摇摇头:“我们既然相信裕王是无辜的,就相信到底吧。”
裕王见到萧风时眼睛一亮,就像看见了亲人一样,但他问的第一句话却和案子关系不大。
“父皇怎么样,他还在生气吗?唉,我母妃一定担心死了,我却没法去安慰她。”
他此时不像个皇子,也不像个戴罪于身的人,而是像个期待父母关注的孩子。
“展宇来找我了,想帮忙,我派他去打架了。除了打架,他也帮不上啥别的。”
“唉,我让他出去溜达溜达的,如果我没事了再回来,我有事他最好离开京城,他跑你那儿去干什么。”
“你不关心案子的进展吗?”
“关心啊,可这案子跟你也没啥关系,你能知道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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