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飞云苦着脸道:“大人,我总不能跟锦衣卫抢人吧,锦衣卫要抓的犯人,刑部和顺天府都得靠边站啊。”
柳台拍着桌子喊:“他的家人呢?锦衣卫只抓走了王顺,他的家里人呢?”
战飞云咽了口口水,很没底气的说:“大人,那王推官将妻子女儿都卖给别人为奴了。这样一来,就不算他家的人了,小人确实也没理由拿人啊。”
柳台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什么?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战飞云的声音小了很多:“大人,那王推官将妻子女儿都卖给别人为奴了。”
柳台怒吼道:“放屁!他什么时候卖的?抓他之时再卖不算数!”
战飞云眼睛斜了一下跟他一同前去的几个捕快,路上他都已经交代过了,谁也不许多说话,听他的。
“大人,契约上的日期确实是昨天的,买卖双方连同保人都有,很难否定啊。”
柳台怒极反笑:“这等拙劣的伎俩,岂能瞒过我堂堂刑部?那王顺大小是个六品推官,顺天府又不是穷衙门,会穷到卖妻卖女?何况时间如此巧合,分明是两边串通好来脱罪的!
既然王顺被锦衣卫抓去了,把买主抓来刑讯,一顿板子什么都招了,那文书契约自然也就不算数了!你当了这么久的捕头,这点道理还用本官教你?”
战飞云垂着头:“大人,那买主我倒是见到了,只是不敢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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