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聊聊Eagle的事吧。」Penny说。
我将速食店买来的浓汤缓缓送入她口中,如照顾重伤的病人。而她确实受了严重的打击。
Snake划破了娜娜的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叫喊就没了机会,只留下满脸惊愕。她用眼神向我求救,但我能做什麽呢?只能闭上眼不看。
Penny的阿姨和姨丈也在被杀的名单中,只是不知道时程表为何。Penny不看新闻、不接电话,把自己关在封闭的小房间中,跟我在一起。
「你为什麽老是在意我和她的事?」我问。
「想多了解一点未来的宿主。」她说,这是个笑话,但我们都笑不出来。
我让她喝完了汤,自己则拿起小得可怜的烤J腿,勉强补充了T力。应该要多吃一点,但没剩多少钱,也不想回头求Eagle给我一些r0U。Snake总是有存粮,只可惜现在她令我反胃。
该吃了Penny,现在就吃。可是,我无法伤害她。
如果要拖延一些时间,聊聊和Eagle的恼人过去,又何妨呢?只要能多看着Penny一会儿。
「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Eagle。」我说,她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些,盯着我瞧。「那个时候我爸刚Si,我妈因过劳而重病,她带我去请求同类的帮助。我妈住进医院,我则以劳力活动作为代价支付债务。Eagle的父亲是院长,所以她偶尔会出现,把医院当成自家後院逛。」
「你对她一见锺情?」她问,屈着双腿把脸放在膝盖上。不相信Ai情的人内心依旧充满浪漫情怀,真矛盾。
「每个人都把她捧上天,但我不需要。我生活在最底层,从Y暗中挖掘废物改为向人伸手讨食物,在人类中我躲躲藏藏,在食r0U者中我足无轻重。我是奴隶,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玉nV。我们可以看到彼此,但存在於两个不同的世界。」我记得当Eagle的眼神S往我的方向,彷佛能穿透我的身T。我不存在,那时我总会提醒自己,隐藏wUhuI的形T,避免任何引人注目的行为。当他们偶尔想起时,便会丢给我一条腿或一只手。我是他们饲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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