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静,只能听到远处树叶摇晃的沙沙声。怕不安的呼吸出卖自己,夏时予拼命控制,眼眶却忍不住涌起酸涩潮热的感觉。
宋延霆望了他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转身走了。
咔哒。
门刚合上,夏时予撩起眼皮,积在眼中的两行泪放肆淌出来。
客卧,宋延霆表情紧绷,英气的眉眼因此染上一丝忧郁。
直到入睡他都觉得,这不是结束。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思绪,想想以后要以什么身份面对夏时予。
可第二天起床转了一圈,才发现,夏时予压根没给他考虑的时间。
经过上次收捡后本来也所剩不多的行李、洗漱用品、手工花,全消失得一干二净,就连夏时予坐在茶几前习惯放杯子的位置,也被他严谨地还原成纸巾盒。
夏时予竟然在半夜搬走,一句话也没留,潇潇洒洒、毫不怀念。
有的离别就像暮色迫近般自然,这晚过后,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联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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