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就想到夏时予是被抓疼了才这么说,可夏时予没提,目光软乎乎地看过来。
“那个姿势,我跑不掉的。”
宋延霆碰了碰那道淤青,心脏有种难以言状的软塌。
原来比起疼痛,夏时予更在乎他不够尽兴。
宋延霆起身走到窗口,拉上遮光帘,房间光线转暗,他缓缓踏出房门。
没几步,卧室传来睡意昏沉的招呼声,随后是不太稳的步子哒哒沿途踩过来。
“……宋延霆,我也醒了。”
闻声转了半圈,宋延霆眼睁睁看着夏时予边揉眼睛边撞上他的胸膛,挺结实的一下。
“唔,不好意思。”夏时予闷声说。
态度很好,和凌晨三点对着马路旁电线杆子道歉的醉鬼一样,全是下意识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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