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沉默片刻,握着那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提,就在对方的小声惊呼声中把人放在了桌上。
坐在那儿顿时高了一截,夏时予的表情被灯光照得很清晰,秀气的眉毛微蹙,“干嘛呀,我会把你的桌子坐坏……”
宋延霆屈指敲了敲,桌板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实木桌很结实,你那么轻,坐不坏。”
然后往前一步,挤进夏时予双腿间,手臂撑在两侧。宋延霆看着他被水渍润湿的唇,问,
“苦不苦?”
夏时予知道他问的是阿普唑仑的味道,如实答,“不怎么苦,我吞得很快,从小练出来的速度。”
“你比我聪明多了。我小时候吃药,不知道怎么吞,所以家长都会让药房把药片磨成药粉,或者把胶囊打开,直接调水给我灌下去。每次吃完药我都觉得——”
宋延霆顿了顿,好笑地说,“人生,不过如此。”
想象着一个严肃的小豆丁发出这样的感叹,夏时予也乐了,“那现在呢,你学会怎么吃药了吗?”
“会了点,比以前好很多。”宋延霆说。
原来这个话题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沉重。夏时予就像一株第一次将枝叶伸到阳光下的植物,发现自己可以适应那种温暖,于是继续往外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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