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王若曰:皇子方行昭,聪敏恭孝,能明礼义,识大T。今册为太子,位居东g0ng,继守大统。
汝其敬德修行,以绥社稷,以安百姓。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岑夙紧随其后,步入耳室。
幽光映在她脸上,将神sE衬得愈发清冷。她看着那卷散发灵辉的诏书,低声道:“太子诏书……这是用了灵力才留存至今。”
“嗯,”祁瑾道,“景王真的很Ai这个儿子。”
三人又前往另一个耳室,这里四壁皆镌刻灵纹,将时光隔绝。
几案、长架一一陈设,上头整齐铺着卷轴、竹简与册页,每一件都蒙着淡淡灵辉,墨sE依旧清润,毫痕如新。
岑夙走近,随手cH0U出一卷。那是稚nEnG小字,笔画圆钝,墨迹却用力到几乎渗开。上头歪歪斜斜写着:“仁者安人,智者利人。”落款是一行极稚拙的“行昭”二字。
她指尖顿了顿,轻声道:“这是他的笔迹吧。”
沉珏忍不住凑近:“连小孩子练字的作业都留到这儿?真是宝贝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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