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顿时鸦雀无声,随即爆出笑声。
王后又惊又喜,把他搂起来,忍不住笑道:“阿昭,你不挑这些,只挑我们啊?”
小殿下哪里懂,只是咧嘴大笑,露出几颗刚冒出的米粒牙,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N声N气喊:“阿父!阿母!”
宁景王原本并未放在心上,想的是阿昭伸手抓什么都好,抓笔也罢,抓剑也罢,于他都是天赐的吉兆。可万万没想到,他小小的一双手,竟没有去碰案上的任何物什,而是牢牢抓住了自己与沐娘。
那双手还稚nEnG得很,掌心软乎乎的,攥在袖口和罗带上不肯松开。
景王垂眼望去,分明是平日里自己只需一声叱喝便能令群臣噤声的手,此刻却被一个才学会走路的孩子攥得动弹不得,心口也跟着一并被攥住。
他x膛微微起伏,呼x1里都是热意,仿佛连冬夜的寒意都被那一点暖意驱散了。软糯的小手贴着他的皮肤,烫得他心底一阵阵熨帖,说不出的安宁与满足从心口缓缓涌出。
景王伸手将孩子抱起,他低头看着怀里咧嘴笑、露出几颗米粒牙的方行昭,声音也不自觉放轻:“孤的行昭,原来你要的只是阿父与阿母么?”
怀里的小殿下仿佛听懂了似的,扑腾着小手又用力攥了攥,笑得口水直淌。
殿内众人见状,笑声、称贺声一时交织,唯独景王低着头,指尖轻轻覆在儿子的小手背上,心中只觉得这一刻无b贵重。
g0ng中的百花开过一轮又一轮,御苑新柳cH0U条,风送来一阵阵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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