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光点的一瞬间她被拖入另一个记忆。
冰冷的石牢里,一个壮硕的男子被剥去衣衫,四肢张开,被玄铁钉穿透,鲜血顺着铁链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汇成W浊的血潭。
空气中弥漫着腥气和焦臭。火盆中燃烧着青焰,照亮男子满是伤痕的身T——他身上不仅有新鲜的血口,还有尚未愈合的旧伤,显然已被反复折磨过多次。
黑袍人冷漠地围在四周:“再投一次。”
一个人将碗中的黑药粗暴地灌进男子口中。
男子喉咙被迫张开,滚烫又腥臭的YeT灌入胃中,他整个身T立刻剧烈cH0U搐。皮肤下的血管一根根暴起,青筋鼓胀到几乎要爆裂,骨骼发出“咯咯”的异响。
下一瞬,他痛得发出嘶吼,声带被撕裂,喉音低沉嘶哑,已经不像是人声。
黑袍人却只冷眼旁观,与同伴低声交谈:
“血脉撕裂得b上次快。”
“鬼气入T,还是压不住。”
“标本又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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