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要我谢,”她一字一句地说,“那时应该杀了我。”
他听完,收敛了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些难以分辨的、近乎叹息的遗憾语气说:“明明以前是最想要活着的。”
片刻静默。他又转回那种轻缓温和的样子:“我叫祁瑾,你呢?”
她不想答。
祁瑾也不恼:“你若不答,我就不杀你了。”
她这下回答得很g脆:“岑夙。”
“岑夙。”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舌尖似乎在这两个字上微妙地停顿了一下。随即他忽然俯身,悄无声息地贴近她。
“既然你不想活,”他慢慢道,声音低沉,“那......”
指尖在她腕上的纱布上轻轻一抚,他的冰冷隔着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条命,暂时归我。药还没好,你先歇着吧。”
说着,他起身提了壶离开。
“骗子。”岑夙低声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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