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噼啪作响,光影映得他脸庞明暗不定。林父凝视着剑,眼神渐渐炽热,仿佛终于找到了心中答案。
……
春寒料峭,风自檐下卷过,白幡猎猎作响。
灵堂之中,烛泪长流,香烟缭绕,哀声压抑。棺木静静停放,仿佛前夜炉火的光焰已燃尽,只余满堂冷意。
林母哭到浑身无力,被旁人扶起,仍执意要靠在棺边不肯离开,像生怕一松手,连这最后一丝牵挂也要被人夺去。
林祈安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他眼睛酸涩,却倔强地没有掉泪。脑子里反复浮现出那日清晨父亲的背影——肩上背着铁锤,脚步沉稳,雾气里渐行渐远。他记得父亲临走前回头,朝母亲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得像只是要去赶一趟寻常的市集。谁也没有想到,那竟成了最后一眼。
灵堂内香烟沉沉,映得人影摇晃。邻里低声啜泣,偶尔传来木鱼声,砸在鼓胀的心口上,让人透不过气。
“爹……”林祈安喉咙紧得几乎发不出声。他想跪下磕头,却觉得双膝像灌了铅,动不了。他明白,父亲再也不会在炉火旁大笑,不会伸手替他r0u头,不会在雪夜里替母亲拨亮灯火。
外头的春风卷过,幡影摇动,哀声随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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