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抬头看她,想确保她有在听,但她没有。
他这才想起来董雯进来前,她刚好有话要说。
“对了,刚才你有话要说是吧?”,他问。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瞪着桌上的药,委屈巴巴的抗议:“我不想吃药...”
他气笑了,反问她:“不吃药吃什么?”
重度抑郁患者没有药物的帮助在治疗的过程中有多艰难他b任何人都清楚。
更何况面前的患者还是心上人,他怎能不着急?
她看向他,仿佛油画里走出来的少nV,g人心魄,却没有证据。
面对她,本敬业的医生首次破例,只因她一句:“我想吃蛋糕。”
周梓安驱车带她到附近一家较有名气的蛋糕店,她挑了个草莓酸N蛋糕和一杯牛N,他则只点了一杯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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