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敏本该顺着人群过这个马路,去搭她早早预定好的那班火车回台北,如她计画中的离开这个地方。
青年走得很快,不一会,本该显眼的黑伞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走不走啊?」她听到有人嘀咕着抱怨,大概是因为自己扛着一个大行李又停在原地,挡着了道。
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也许是稍早温嘉屿的电话,或许是青年向她打听的恰好是带走陈谅的地方,或许是青年过於疲惫苍白的神态,又或者是别的什麽……总之,谢睿敏理X了二十二年的人生里,非常罕见地涌现起极端的担心,或者更JiNg确的说,焦虑。
他有没有可能也……
还来不及细想,谢睿敏已经果断转身,拉着沈重的行李又往回走,一步快过一步。
***
她确实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来致知楼。
陈旧的教学楼已经爬满了藤蔓,学校又因为意外加上了警示的封条,现在显得格外慑人。刻在墙面的「致知」两个字已经在经年累月中斑驳掉sE。谢睿敏抬头望去,折腾那麽久,时间也临近h昏,天空是浓稠的橘红sE。
空无一人。
不知怎的,谢睿敏松了一口气。她犹豫半晌,还是绕过封条,走到馆舍门口,试探X的推了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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