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书记官：「继续。」
第四行。
「八月。三千万。庄耀庭。备注：封关协调。」
旁听席再一次喧哗。这位是口碑很好的民代，常上节目讲清廉。
有人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有人掩住嘴。
nV法官又敲了一下槌：「安静。」
第五行。
「十月。一千万。沈致衡。备注：保管续展。」
法庭的空气猛地一紧。这是沈夜辰的父亲。
林若薇转头。沈夜辰没有动，目光笔直，像在等这一刻很久了。
nV法官看向他：「被列为保管续展，你有无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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