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怎么又来了?”国子监学子见来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乃国子监在学,今日聚众乃群谏,是警醒朝廷的作为,锦衣卫没带驾帖来,又能拿我们如何?”
“就是,皇上定是被奸佞迷惑了,这才难辨是非。各位将来都是朝中栋梁,怎能袖手旁观!”
但未如他们所想,锦衣卫进入国子监后,并未阻拦一众学子行为,只是将他们全部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叶辞川在一旁耐心等着,和眼前这些人说道理是件麻烦事,但他们养尊处优惯了,跪不了多久的。
这群学生明面上说要绝食谏言,可他早打听到等人都撤走以后,他们就悄悄起来离开了,等第二天一早再来继续跪着,期间一口水一顿饭没落下,否则怎么可能撑到第三日?
大齐能太平至今,前朝镇国将军与骠骑将军功不可没,只是因为朝代更迭就舍弃了将士们的所有功绩,视镇国将军后人为乱臣奸佞,叶辞川越想越觉得可悲可笑。
叶隐在诏狱里被折磨了一月,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换来的却是如今的千夫所指。叶隐忍得了,他可忍不了。
不到一个时辰,大半学子就喊不动了,他们迫切地想让自己的书童拿点水和吃的来,可锦衣卫站在一旁拦着,坚决不让任何人靠近。
“官爷,您就行行好吧,小的只是想给少爷送点吃的!”书童捧着糕点和茶水向锦衣卫恳求道,话刚说完就见锦衣卫腰间寒光一闪,霎时吓破了胆,接连后退。
不止书童,方才气焰高涨的学子们也顿时噤声,缩着脖子憋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