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为难道:“是神医您自己说的,除非危急关头,平日没有你招呼,咱们不准出面,否则就……”
左神医不抵触遮月楼在暗中保护他,但总说他们不会做事,碍手碍脚的,于是就警告他们平时不要露头,也不能随意打搅他,否则就对他们下药。
左清川指着暗卫,愤懑地半天说不出话,气冲冲地背着背篓往回走,“你们但凡有叶隐一半的心眼子,我都不至于这么费劲儿!”
暗卫嘟囔:“左神医这话听着,怎么不像好话?”
左清川撇了撇嘴,转言道:“朔阳侯反了是怎么回事,快和我说说。”
暗卫:“是。半月前朔阳侯起兵……”
吴道悲掐算了一遍又一遍,胸口愁云积累地越发浓厚,霎时坐立难安,强撑着身体的疼痛从干草堆中爬起。
“你怎么起来了?”左清川刚进山洞就看见吴道悲站起,甩手把背篓丢在一边,上前将摇摇欲坠的他扶住。
吴道悲虚弱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常平城门紧闭,进不去呗。”左清川索性和吴道悲聊起了刚刚打听到的事,“据说半月前朔阳侯起兵造反,率军直逼庆都。可皇上早有准备,命锦衣卫提前摸清朔阳动向,忠武将军沿途布防,与叛军对抗了两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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