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让站在一旁的贺年看着心疼,他知道锦鲤这些年承受了什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屋外的草坪上,在阳光下万物似乎重新获得了生命力,熠熠生辉。
“吃完饭后负重两百斤前行来回十公里。”锦姥爷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依旧一脸笑意。
“为什么?”锦鲤同时也放下勺子,这是他的第一次反抗眼神里充满着坚定。
保镖拿着平板放在锦鲤面前,画面里是锦鲤左拥右抱,男男女女都有,并且是亲昵照片,被发到商圈头条板块,硕大的标题特别醒目:锦家继承人泰国会陪酒男女。
锦鲤看着标题在心里谩骂了陆舟几百遍,这是什么文化水平,不能写的高级一点吗?
“爷爷我去锻炼了。”锦鲤看完后没有对新闻做任何表态,上楼换衣服下楼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锦姥爷也是第一次被锦鲤气的够呛,虽然这点花边新闻对锦家造不成多大的影响,但锦鲤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继承人身份该做的事。
拖着两百斤的重量,就像背了一个贺年在身上,跑出去才半小时锦鲤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短袖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丝上吊着晶莹透亮的汗珠。
来回十公里锦鲤用了五六个小时,腿肚子都在颤抖,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一回到家,锦鲤便开始做放松运动,否则明天床也起不来。
“姥爷,少爷回来了。”贺年望眼欲穿终于等到锦鲤回来,快速跟锦姥爷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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