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本就虚弱的瞿年,被这一脚踹得眼冒金星。但再次直起身子时,他明显更兴奋了: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你有没有去精神科看过?还是你真的发现,身边有人不明不白地失踪了?”
“没有。”
“嘶,我想起国外有个案例。”他相当不怀好意,“那个精神病一直在说自己的哥哥失踪了,三天两头往警/察局跑。警/察压根查不到她哥哥这个人,后来才发现她把她哥哥杀了埋在后院,又把他哥哥的个人信息和自己脑子里的另一重人格搞混了,所以才会出现记忆断层……”
他还没说完,肩膀再次挨了闻无眠重重一脚。
闻无眠的力量虽然比不过男生,但常年健身,怎么样都不可能是那种娇弱无力的小白兔类型。
瞿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不知道是觉得痛还是爽。他死死盯住闻无眠的眼睛:“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真的有精神病啊?”
“……”闻无眠低下头,看了一眼他掉在脚边的刀。把它捡起来,抵在离他脸颊几寸的地方。
“怎么?”她一歪头,“你是在激怒我,好让我在决斗冷却时间里杀掉你?”
瞿年没有说话,冷笑着摸上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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