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一个赏月的听天台,当然不止宋屹承他们两人,在夏枕云的斜对面还有几个男人,他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虽然距离有点远,但能看得出来他们聊得很开心。
夏枕云不免朝那边看了几眼,是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浑身都透着常年居于高位的气质,就连笑声都很浑厚。
宋屹承:“听天台的赏月位是提前半个月就定上的,那边的几个老爷子位高权重,来这里不需要预约。”
夏枕云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
别人有多么位高权重他不关心,也与他无关。
他从来没有这样赏过月,在湘城时,有无数个夜里他独自在外望着天上的明月。
身边没有亲人,那个家是叔叔阿姨的,不是他的,他宁愿在外面吹冷风也不想回去。
那时的明月没什么可赏的,看多了只觉得悲凉。
哪怕此刻,夏枕云看久了月亮也依旧会悲从中来,他低下头,又灌了一杯茶。
“湘城的月亮应该比北淮市的更清晰,湘城的空气更好,天更干净。”宋屹承道。
夏枕云抬头望月,眸子里映入了月影,“这里的更大更圆,湘城的月像永远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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