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来,他盯着夏枕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你给多少人看过病?”
夏枕云道:“不多,都是曲老师的一些朋友,还有我自已。”
宋屹承笑了,“不用了,你想练手的话我可以给你找小白鼠,多的是。”
“我不是练手。”夏枕云道,“我可以看出你的脉象,能判断你的病情,或许……”
宋屹承神色严肃起来,“不用,我不需要你来给我看病,阿云,我有最好的医生。”
宋屹承起身,“让我歇会儿,你出去吧。”
夏枕云还想再提,但宋屹承已经转身背对着他了。
从房间出来后,夏枕云去了书房,再待一天他就回学校了。
宋屹承不想让他把脉,把个脉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难为情的事,难道宋屹承身体还有别的毛病,怕被发现?
夏枕云深思了一会儿,觉得有这个可能,会不会是宋屹承常年用过猛的药,身体早就吃坏了。
不敢让夏枕云把脉,怕被知道了丢人,毕竟……同床共枕的日子里宋屹承从来没有提过那方面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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