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一只虾。”
“虾?”宋家阳疑惑,“为什么画虾?”
宋屹承忽地笑了,“因为虾的脑壳里都是屎。”
宋家阳:“……”
“夏枕云!”宋家阳怒瞪过去,“你拐着弯儿骂我!”
夏枕云:“……其实也有别的意思,在国画里虾身配玉甲皆可窥,寓意坦诚透明,它有顽强的生命力,更有龙一样的腾飞精神,它的触角可触沙,可观云望月。”
夏枕云说得一本正经,看起来格外真诚。
宋家阳:“真的?”
夏枕云:“嗯。”
宋屹承从夏枕云手里拿过口红,嘴角的那抹笑容还没下来,刚才夏枕云那番话属实戳中了他的笑点,也就宋家阳这么好糊弄。
明明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偏偏宋家阳单纯得发傻。
宋屹承一笔在宋家阳左脸上画了一个蛋,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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