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骛和孟淮之不再自讨没趣,并肩走了,边看边聊:“怎么一直没看到席冷,是不是作者不会来啊?我以前没怎么看过艺术展。”
孟淮之说:“我第一次看。”
沈骛笑笑:“那我们下次就有经验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
闵致:“?”
什么人啊,专程来秀恩爱是吧。这样拉踩起来更没有心理负担了呢。:
两人你侬我侬前往下一个展厅,剩下闵致一个人皱眉托腮,冥思苦想。
良久,从地板上起来,掏出口袋里的导展图,对着射灯照了照,纸张变得半透明,但不见里边藏有什么密码。
说起来,墙上的星座连线图,尺寸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一个星座,都有整张导展图这么大了。
闵致醍醐灌顶,赶紧把导展图盖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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